她見蘇淺正走過來，笑著招呼她：“淺淺，來媽這裡。”
蘇淺朝著她走過去，霍仲霆也站在蘇淺身旁。
“媽，仲霆。”蘇淺聲音有點低。
關紀穎拉著蘇淺的手，對沈瞳說：“是啊，我怕有些事情成為仲霆的心結，所以一首沒對他說過實話。
但是蘇淺對他說了，仲霆，你是什麼感受？”
霍仲霆牽起蘇淺的手，輕聲說道：“我很感激淺淺告訴我事情的真相。
父母和我相關的事情，我有權利知道，也有義務去承擔。
謝謝你，淺淺，現在鄭重跟你說一聲道謝。”
蘇淺手指緊了緊，“對不起，是我沒有經過同意，跟你說了這件事……我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，想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你沒有對不起我們。”關紀穎笑，“其實，我也有想過跟仲霆說。只是這麼多年過去，也沒有找到個合適的時機。我們母子啊……以前是太疏離了些。是我的錯，一心以為是為了他好。”
她溫和地望著蘇淺：“是你讓我們都各自邁出了這一步，這一步，我們母子走了二十多年，也沒有邁出去。”
沈瞳站在一旁，目瞪口呆。
為什麼蘇淺犯錯，人人都會縱容她，原諒她？
這根本就不合理！
關紀穎對蘇淺說：“今天仲霆來，懇請我做手術，我現在答應了！”
“媽！”蘇淺眼眶紅了紅。
“我想清楚了，就算有問題又如何呢？那不是還有很大的成功機率嗎？只要還活著，就有希望。媽還有你們呢。”關紀穎微笑著說道。
她又看向霍仲霆：“我也捨不得我的兒子。”
一如二十六年前那樣，面對醫生引產的要求，她拒絕了。
她當時也是說的這句話，她捨不得自己的孩子。
沈瞳站在一旁，像是外人。
不，她原本就是個外人。
……
關紀穎手術那天。
天氣很好。
一大早，陽光就灑滿了街頭。
關紀穎躺在病床上，笑意盈盈。
霍沛年握著她的手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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