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說:“事實就是如此。當初你們姐妹倆一起走丟,我和我丈夫,深深自責,覺得愧對學生所託。
我們害怕你們姐妹倆出事,被拐賣去貧困山區,所以拼命地尋找你們,只想在有生之年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後來終於找到你們,我們也就安心了。
蘇淺願意跟我們回來,也認可我們這對父母,我們自然也以父母之心對待她。
至於你,我一首期望你回心轉意,能夠跟我們能稍有親情。
可惜的是,你處處厭棄,甚至還簽了斷絕關係協議書。
現在你好好的結婚嫁人,雖然我們沒有養育你,但是也總算不負學生所託。
從此以後,橋歸橋路歸路,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緣分了。”
賓客們聽得連連點頭,“這位梁女士的話,確實很中肯了。”
“能夠為了兩個收養的女兒,耗費二十多年尋找,確實是盡心盡力了。”
蘇玉潔抓著婚紗退後,不肯相信。
在梁清說出這番話之前,她還是蘇天儒和梁清的女兒,就算他們不認她,她的頭銜也在。
現在得知真相,她連這唯一的最後的身份也失去了。
她抬頭望過去,蘇天儒等人滿臉冷淡。
曹耀祖的神色也有幾分冷。
曹家大姐二姐三姐看著她,升起了幾分嫌棄,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無家世背景的蘇玉潔,憑什麼配得上曹耀祖?
蘇天儒對梁清說:“好了,事情的真相己經說完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
“淺淺,我們走。”梁清對蘇淺說道。
大家一起走出了婚禮現場。
“婚禮是不是該開場了?”司儀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曹家大姐很是惱火:“哪裡來的山雞,飛到枝頭也成不了鳳凰!哎呦我這頭啊,真是痛死我了!我要回去休息了!”
“大姐等我一下!”二姐三姐也覺得臉上無光,好好的婚禮現場被搞成了這般模樣,也跟著大姐離開了。
蘇玉潔後悔不迭,早知道她就不去揭穿蘇淺的身份了,免得自己也被牽連。
她看向曹耀祖,拉著他的手:“耀祖……”
曹耀祖看著滿廳的賓客,臉色鐵青。
但是他無法說出中止婚禮這種話。
他沉思良久,對司儀說:“開場吧。”
婚禮開場,但是早己經沒有了之前的喜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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