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嚐嚐。」
豁牙走了進來，小心地取出了一個酒碗，開啟酒罈倒了一碗。
餘生聞了聞面前的酒水。
很濃的酒糟臭味，有點刺鼻，酒水也渾濁不堪。
放到山上，或許那些仙人的狗都不喝。
但對於他們這些藥奴來說，這是難得的好東西，不託點關係都弄不到。
除了酒糟味之外，還帶著……
一絲絲若隱若現的奇怪味道。
「牙叔，我平日裡……」
「對你不薄吧！」
餘生微笑著問了一句。
豁牙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「不薄……不薄得很！」
「所以才想著感謝餘兄弟嘛！」
豁牙笑呵呵的道。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餘生點了點頭，端起碗直接喝了三大碗。
第三碗酒水下肚，腹中猛然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「嘔……」
餘生起身吐出了一大口血。
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沉沉的，手腳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。
「呵呵，終於來了！」
餘生心中暗自冷笑，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「來人……快來人！」
「餘兄弟吐血了！」
豁牙急忙對外面大喊了一聲。
隨即，轉身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，疼得臉色蒼白的餘生，眼眸中一抹愧疚之色一閃而過。
「餘兄弟，別怪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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