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雀兒搖頭。
“不夠。劉國棟那邊目前只有兩條破碎線在跑，滿負荷月產能兩萬五。第一標段總需求十二萬噸，工期八個月，月均一萬五就行。但如果後面還想吃第二。第三標段......”
“必須擴產能。”
“對。至少再加一條線。裝置採購加安裝除錯，預估四十萬到五十萬。”
陳玄策沉默了幾秒。
二十九萬七的現金流，填不滿五十萬的裝置缺口。
但他不急。
第一標段的合同一簽，恆達就有了正經的在手訂單。拿著這個去銀行做經營貸，額度不會低。
“先把第一批貨交了。有了履約記錄，後面的錢不難找。”
無相尊者把牙籤吐了，拍了拍褲腿站起來。
“行了，賬的事你倆操心。老衲去給那輛麵包車換離合片。”
他走了兩步，又轉頭。
“對了。你那個好爹三天沒動靜，不代表沒動作。他只是在等你露出破綻。注意背後。”
說完鑽回了車底。
陳玄策看著師父的腿從車底下伸出來，腳上那雙開了膠的布鞋晃了晃。
他轉頭看小雀兒。
“師姐，你那個學校，最近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小雀兒正在收碗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跟我說實話。上週你手背上那道痕是怎麼來的？”
小雀兒把碗往盆裡一摔。
“蹭的。跟你說了八百遍了。”
陳玄策看著她。
小雀兒別開臉。
“別看了。沒事。”
“真沒事？”
“真沒事。”她把袖子往下扯了扯，蓋住手腕，“明天家長會，你來不來？”
陳玄策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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