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策沒攔。
他轉身走到小雀兒面前。
“嘴怎麼破的？”
小雀兒看著他，眼眶紅了一圈，嘴唇繃得緊。
“我說了別進來。”
“校門外面沒進。”
小雀兒吸了下鼻子，用袖子蹭了蹭嘴角。
“你打了周德隆的閨女。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放不放過我，不歸你操心。”
陳玄策把她書包從地上撿起來，斷了的帶子打了個結，掛回她肩上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什麼多久？”
“她們堵你多久了。”
小雀兒不說話。
陳玄策看了眼她手背上那道已經結痂的痕。上週他問過，她說蹭的。
不是蹭的。是美工刀。
“五天了？”
小雀兒還是不說話。
陳玄策深吸一口氣。他沒再問了。
身後，紫紅頭髮的電話接通了，聲音又尖又顫。
“爸！有人打我！在學校門口！一個男的直接扇我！臉都腫了！你快來！帶人來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周德隆的暴吼，隔著五米都能聽見。
“誰？！誰他媽敢動我女兒？！”
“我不認識！他說他叫......”
紫紅頭髮捂著臉回頭瞪了陳玄策一眼。
陳玄策幫她答了。
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楚。
“跟你爹說，恆達砂石廠，陳玄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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