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看。”
周德隆接過手機，劃了三頁。臉上的肌肉一點一點僵住。
他抬頭看陳玄策，目光復雜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他把手機還回去。
然後轉身走向自己女兒。
“給人道歉。”
紫紅頭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爸？！”
“我說給人道歉！”
周德隆的嗓門炸開了。紫紅頭髮嚇得一哆嗦，捂著腫臉站起來，眼淚啪嗒往下掉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
聲音跟蚊子一樣。
小雀兒站在陳玄策身後，嘴唇抿著，沒說話。
陳玄策看向賈校董。
“賈校董，您剛才說什麼來著？我算什麼東西？”
賈校董的汗從額頭流到下巴。他看周德隆的臉色，又看看陳玄策手裡的手機。
“那個......小陳老闆......這事是誤會......”
陳玄策走到他面前，把手機螢幕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“賈校董，城隍建材城捐給你們學校的那筆錢，是不是走的建材抵扣？”
賈校董的臉白了。
“你們體育館去年翻新用的水泥，是不是城隍建材城供的？如果質監局查到城隍的水泥有問題，順藤摸瓜查到學校的體育館工程......”
“別！”
賈校董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陳老闆，有話好說！有話好說！”
“好說。打人的學生開除處理。我師妹在學校期間的安全，你負責。做不到，我明天去教育局。”
賈校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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