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陳玄策走回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“你帶回去那份假採購計劃的時候，心裡真一點疑問沒有？”
沈靈低下頭。
“有。”
“有，但你還是交了。”
“我沒得選。陳光蕒要結果，我不交，第二天就被換掉。”
陳玄策點了點頭，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。
“U盤裡的東西，我會讓人驗。如果是真的，我收。”
沈靈抬眼看他。
“但條件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。”
陳玄策從茶几底下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。四頁紙，列印好的。
沈靈接過來，翻了兩頁，臉色變了。
“終身保密及競業協議”。
違約金：全部非法所得的十倍賠償加刑事追訴權。保密範圍：與陳玄策及恆達相關的一切商業資訊。個人資訊。合作細節。協議期限：永久。
最後一條更狠。
“乙方承諾，在甲方未解除本協議前，不得以任何形式與陳光蕒及狀元地產關聯方進行任何接觸。溝通或合作。違反本條即視為全面違約。”
沈靈看完最後一頁，手在抖。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你今天不來，明天也會來。”陳玄策的語氣很平。“你手裡有那些東西，陳光蕒不敢真讓你進去。他只是逼你交出底牌，自己銷燬。但你比他想的聰明一點，選了另一條路。”
沈靈攥著那幾頁紙，指節發白。
“簽了這個，我就是你的人。”
“不是我的人。是我的刀。”陳玄策看著她，“指哪捅哪。捅完了回鞘。”
沈靈閉了一下眼睛。
三秒後睜開。
“筆呢？”
陳玄策從筆筒裡抽了支圓珠筆，遞過去。
沈靈接過筆，翻到最後一頁，在簽字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一筆一劃，沒有猶豫。
簽完，把筆放回桌上。
陳玄策拿起協議看了一眼簽名，收進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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