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陳光蕒。”
陳光蕒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他的目光掃過桌上那份土地收儲意向書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要打電話。我有律師......”
“到了可以打。現在請配合。”
沒有人給他反應的時間。從證件亮出來到陳光蕒被帶出辦公室，前後不超過三分鐘。
走廊裡站了一排狀元地產的員工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副總裁被夾在兩個制服人員中間往電梯走。
陳光蕒經過前臺的時候，腳步突然頓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個小子。那個他用身份證騙貸之後隨手丟掉的大兒子。
不可能。
他只是個肄業的窮學生。連房租都交不起。
不可能是他。
電梯門關上了。
三號巷。
陳玄策接到訊息的時候，正坐在修車棚臺階上，幫師父看火。面鍋裡的水咕嘟響著，焊過的裂縫被水汽燻得發黑。
沈靈的電話打過來，聲音在發抖。
“陳總，省紀委的人把陳光蕒帶走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就剛才。十分鐘前。一整層樓的人都看到了。他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。”
陳玄策看了一眼面鍋。
三天。一天不多，一天不少。
“他手機呢？”
“被當場收走了。電腦也封了。財務室也進人了。”
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無相尊者從鍋裡撈了碗麵，遞過來。
“吃吧。”
陳玄策接過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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