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隍大人怎麼會吃人？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
人群炸開了鍋。
陳玄策走到那具城隍的屍體旁邊，一腳踢開。
屍體的肚子裂開，裡面滾出來一堆白骨。
全是小孩的骨頭。
人群安靜了。
老者瞪大眼睛，看著那堆骨頭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“看見了嗎？”
陳玄策冷冷道，“這就是你們口中“慈悲”的城隍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老者顫聲道，“可是城隍大人是天庭冊封的神明......他怎麼會......”“天庭冊封？”
陳玄策冷笑，“你真以為天庭的神仙都是好人？”
他環視四周，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：“我且問你們，你們到底是人，還是祭品？”
沒人回答。
“如果你們是人，那就站起來！”
陳玄策提高音量，“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是祭品，那就繼續跪著！”
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。
終於，人群中有個少年站了起來。
“我是人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對，我們是人，不是祭品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。
老者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，看著地上那堆白骨，老淚縱橫：“我的孫兒......去年被城隍帶走了......原來......原來是被吃了......”
他忽然跪下，朝著陳玄策磕了三個頭：“多謝少俠為我江州除害！”
“多謝少俠！”
人群齊齊跪下。
陳玄策扶起老者：“別跪我，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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