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雨桐爸爸:“沒錢交班費,原來是老底被掀了。連攤子都沒了,看他拿什麼拽。”
我手指連點,將群聊截圖,連同造謠的言論一起打包儲存。
一分鐘後,微信彈出一個臨時會話。
發件人是三班的數學老師李老師。
“林宇爸爸,你要是有辦法就快點想。王老師在班裡帶頭孤立林宇。”
接著,她發來一段音訊。
我點開播放,王老師尖酸的聲音傳出。
“那個林宇,一張卷子都別給他印。”
“你們幾個科任老師都配合一下,上課不提問,下課不解答。冷處理他一個月,他自己就得哭著滾蛋。誰讓他得罪了張局長家。”
我握緊了手機,指骨泛白。
切到學校走廊的監控畫面,鏡頭正對三班後窗。
全班同學都在低頭做卷子。
林宇坐在第一排正中間,桌面上沒有卷子。
他借了同桌的試卷平鋪在兩人中間,自己拿出一個泛黃的算數本。
他正低著頭,一筆一劃的把試卷上的題目手抄下來。
他後背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,握筆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有些僵硬,但他一聲沒吭,只是盯著題目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音訊存進雲端。
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,我拿出一個檔案盒。
裡面裝著一份蓋著省委印章的西營市重點民生菜籃子工程批文。
我拿起桌上的保密專線,直接撥出了省紀委駐西營市巡視組的內部電話。
“我是西營水產集團林建國。”
“有人動用聯合執法隊,惡意查封市級重點民生工程。”
“斷電導致的活體水產死亡及違約金,目前已超過四百萬。我要求你們介入。”
放下電話,我看向手機螢幕。
張母還在群裡耀武揚威。
她以為仗著個副科長老公,就能在西營市一手遮天。
她不知道,省紀委的調查組,已經連夜坐上了開往西營市的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