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蓁陽的回覆只有四個字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關掉手機。
窗外的陽光照在書桌上,暖烘烘的。
我媽打來電話,問我晚上想吃什麼。
“紅燒排骨。”我說。
“好嘞。”
掛掉電話,我對著窗戶伸了個懶腰。
忽然想起十年後的他最後說的那句話。
“你媽媽比你想象的知道得更多。”
是啊。
媽媽永遠比我們以為的更清醒。
她夢到過十年後的我。
所以她一直在勸我離開溫蓁陽。
我以前不信,還覺得她在多管閒事。
火災之後我甚至給她打電話說,老婆為了救我差點死了,你看她多愛我。
想到這裡,鼻子又酸了一下。
但沒有流淚。
這輩子為溫蓁陽流的眼淚已經夠多了。
我開啟電腦,把之前中斷的專案方案重新調出來。
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,看著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心安。
做到一半,手機彈出一條新訊息。
沒有來電顯示。
但這次不是十年後的我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活得比我好,這是我最後的願望。”
螢幕上的字跡停留了三秒,然後像融化的雪一樣消失了。
連同那個號碼一起。
。揚上慢慢角,幕螢的白空著盯我
。的會定一,的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