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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，聽著裡面的忙音，冷笑出聲。
親哥都不管，我這個外人急什麼？
但在床上翻來覆去，我還是起身穿了衣服。
出於人道主義，我總得去看看那對作死的母女到底把自己坑成了什麼樣。
趕到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時，天已經大亮。
婆婆正坐在長椅上，呆滯地看著搶救室亮起的紅燈。
看到我來，她猛地撲上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。
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。
“婷婷，你救救燕子！你快救救她啊！”
“她臉全毀了！手也沒了！全是血啊！”
我冷冷地扒開她的手。
值班醫生拿著幾張單子快步走過來。
“周燕家屬是吧？”
“老太太沒什麼大礙，就是輕微燒傷。”
“但裡面的小姑娘面部大面積三度燒傷，雙手指骨粉碎性炸裂，伴隨大出血。”
“情況極度危險，需要立刻進行清創和植皮手術，還要大量輸血。”
“去交費處先預繳三十萬，馬上準備手術。”
我查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，裡面滿打滿算只有十萬塊的流動資金。
我再次撥打周偉的電話。
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多，他不可能還在睡覺。
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，始終無人接聽。
打到第五個的時候，那邊直接關機了。
親妹妹躺在裡面生死未卜，親哥在外面玩失蹤。
我拿著單子走到護士站。
“護士，我卡里現在只有十萬，能不能先交十萬把手術做了？”
“剩下的錢我馬上想辦法湊。”
護士面露難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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