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坤一臉的難以置信,他所認識的葉辰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,即便被辱罵也只會低著頭賠笑。
可現在……他不僅敢反抗,而且還擊敗了自己的兩個得力助手!
梁坤愣神的同時,葉辰緩緩轉過身,手裡多了一把小刀。
這把小刀無比鋒利,刀身閃耀著寒芒。
他一臉平靜,一步步向梁坤走去,每走一步,就像重錘一般,轟擊在梁坤的心口。
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梁坤驚懼向後退去,聲音發顫。
「葉辰,本官可是牧長,你若敢動手的話,那可是以下犯上的死罪!」
葉辰冷著眸子,來到梁坤的面前,揮起手中的小刀,輕輕抵住他的脖子。
「梁大人,瑤瑤是我的女人,不許你再打她的主意。」葉辰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。
梁坤額頭冒出冷汗,兩條腿止不住的開始發抖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狠話,可是他的喉嚨,像是被什麼給掐住了。
這哪裡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葉辰,這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他從葉辰的身上,感受到一股殺意,那是一股讓他感到膽寒的殺意。
就好像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神。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梁坤面色蒼白,嘴唇哆嗦,硬撐著沒有跪下去。
他可是牧長,葉辰的頂頭上司,絕不能在這裡丟了臉面。
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院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「不好了!大人,大人,不好了,出大事了!」
一個年輕牧馬卒,氣喘吁吁跑進來,邊跑邊喊道。
梁坤聞言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後退一步,從葉辰的刀鋒下脫身出來。
他輕咳一聲,整了整衣領,臉色鐵青掃向來人。
「張大龍!你怎麼總是毛毛躁躁的,發生了什麼天塌的事了!跑這兒來給哭什麼喪呢?」
來人二十出頭,皮膚黝黑卻無比壯實,一雙眼睛明亮有神。
他一臉驚慌跑到梁坤面前:「梁大人,不好了,馬,馬出事了……」
「馬,馬能出什麼事?」梁坤皺了皺眉頭,氣憤瞪著張大龍叫道。
他正一肚子火沒處撒,張嘴就罵罵咧咧叫道。
「就算是天塌下來,也有勞資頂著,你慌什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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