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忙腳亂地弄好繫帶,學著之前的樣子打了個醜醜的蝴蝶結,這才齊齊鬆了口氣。
秦九州一邊叫追風準備馬車,一邊俯身抱墩。
溫軟抬手,“啪”一聲給他手拍了下去。
“三歲小孩都知道碰過腳要洗手!”她胖臉嚴厲,“虧你敢還說自己遺傳了本座的潔癖?夢裡遺傳的?洗手去!”小秦比王還裝。
秦九州被支使著洗了三遍手,才被允許抱王。
王的潔癖總是時有時無,地上的雪泥說抓就抓,還能進去滾一圈, 自己的腳泛著奶香,非說腳比手還髒。
但秦九州的潔癖在溫軟這裡還真沒犯過,甚至曾一度叫他以為自己潔癖消失了。
第一次見面時,他就能把滿身髒的溫軟夾咯吱窩裡夾進門,半點不嫌髒。
出門時,追雨正帶著軍醫匆匆走來。
見到秦九州與溫軟好端端站著,還沒等追雨鬆口氣,就被吩咐:“追雨你快去護國寺通知無生,叫他先趕去西南救……他叫啥來著?”
溫軟卡了一下,便繼續吩咐:“去救小西南,多派點人明暗兩邊護送無生。”
追雨也知道了西南的事,沒耽擱就應聲離開。
秦九州道:“無生武功獨步天下,除非軍隊齊上,否則誰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本座還能不知?”溫軟嘆了口氣,“可自家孩子,就算再有本事,做長輩的也難免擔心。”
秦九州微微點頭。
離了白雪大王,誰還拿一把年紀鬍子花白的無生當孩子啊。
馬車出神機營之際,後方安遠將軍的聲音傳來:“王與王爺也要回京嗎?正好我們一道啊。”西南的事,就沒有不急的人。
他身邊,面白無鬚的關忻對著窗後的溫軟拱手行禮:“奴才參見郡主,給王爺請安,昨夜知曉郡主來營,因夜色己深,不好叨擾,耽擱至如今才來請安,望郡主見諒。”
“小關啊。”溫軟表情瞬間和藹下來,“最近辛不辛苦?神機營如何啊?”
“回郡主,奴才為君分憂,算不得辛苦,神機營有安遠將軍操持,一切都好。”
安遠將軍嗤笑一聲,懶得搭理他,轉身上馬。
溫軟又親切地慰問了關忻一番後,才與他告辭離開。
“這小關,看起來與小安關係不太好啊?”馬車裡,溫軟一邊被餵飯,一邊眯起眼睛,嘴都塞滿了還在強行口齒清晰的裝邪魅。
秦九州給她擦了擦嘴,又餵了一口菜,道:“關忻是父皇心腹,坐鎮神機營的目的便是監督武將,暗中挑撥對立。”說到這裡,他低頭看了胖墩一眼,“上位者,最忌手下團結一心,權柄合併。”
白雪大王應當深有體會。
果然,王深沉點頭:“的確如此,慶隆倒得本座三分真傳了。”
只是火候掌握的不太好——怎麼能叫旁人都看清這點呢?
王的猜忌潤物細無聲,誰也看不透,屬下渾然不知自己在閻王殿門口走了一關,還對王忠心耿耿,可慶隆的手段就差遠了,連小秦都能看破他的謀算。
。啊練再得還人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