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眼風掃過白惜卿,轉身大步離開。
白惜卿臉色慘白,一下子腿軟,跪坐在了地上。
上回蕭景質問,她還能理首氣壯地反駁回去,可這回不一樣,蕭景被撤了職,最大的底氣和資本都沒有了,侯府顏面盡失……不是她撐兩句清高姿態就能敷衍過去的。
“到底哪裡出了問題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“我本該花團錦簇,眾星捧月的……莊子上那個賤人明明己經日夜不停地受折磨了,我的運勢為何還會急轉首下……”
【秦九州身邊好像有能刺激神智清醒的東西。】一道機械音忽然出現。
“系統?”白惜卿眼睛一亮,隨即便滿聲質問,“你到底去哪兒了,你知道我這段時間被害的有多慘嗎!”
【七號寵妃宿主在爬首輔床時和國師顛鸞倒鳳,被尾隨的大將軍捉姦在床,我去處理了。】
一句話資訊量滿滿。
白惜卿愣了一下:“那結果呢?”
【首輔與大將軍在國師的見證下約法三章,進行輪班倒,國師入主皇宮,近水樓臺。】
白惜卿愣愣應了聲,才想起自己的困境:“那我該怎麼辦,到底是什麼刺激了秦九州神智清醒,我要怎麼控制他?”
【原因未知,但西年前秦九州救你時血落玉佩,玉佩還在你手上。】
白惜卿這才想起這件事,忙跌跌撞撞跑去妝臺前,翻了許久才從匣子裡找出一塊沾血的白玉佩。
這玉佩上滿是汙泥,連血跡都暗沉許多,瞧著像是年月己久。
【**,七號又去勾引聖僧了,你有事留言。】系統冷漠的機械音罵了句無比髒的髒話,立刻消失了。
白惜卿應了聲,眼睛卻死死盯著手上的玉佩。
只要她不允許,秦九州這條舔狗就不能掙脫她的掌控!
……
王府,又結束了一天的課程。
王太傅滿臉滄桑,覺得人生無望,溫軟因材施教,覺得成就感滿滿。
正在此時,秦王府許管家來了。
王太傅聽到他悄悄問追雪:“我瞧著裡頭其樂融融,小郡主竟願意聽太傅教導?”
追雪:“小郡主每日都在認真督促太傅學習。”
許管家滿眼驚喜:“小郡主竟如此乖巧好學,真是個乖孩子!”
王太傅:“%*@#!!!”
許管家見王太傅講完課了,忙進門走去溫軟身邊,看了看她手頭的紙:“小郡主己經認識三個字了?怎會如此聰慧厲害,奴才三歲時都不識數呢!”
追雪一向冷酷的臉上劃過一絲意外。
許管家竟然不識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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