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滿殿“你怎麼是這種禽獸”的目光,秦九州咬緊牙關,人生中頭一次體會到了憋屈。
“好孩子,慢點吃。”
慶隆帝眼底的心疼都快溢位來了。
他見溫軟一碗飯吃完,甚至親自給她換碗,但碗拿起來了,溫軟的頭還在追著碗動,首到扒拉完最後一粒米才挪開。
“妹妹平常吃不飽嗎?”秦弦目光憐愛。
溫軟嘴裡滿是飯菜,顧不上回他的話。
秦弦便也不問這種答案明顯的問題了。
見溫軟碗裡快空了,他忙夾了不少菜,因著溫軟頭堵著碗,他抬手推了推她的頭,想將菜放進碗裡,但沒推動。
“……”
他默默拿了個新碗,將菜放進去,推到溫軟面前。
再抬頭時,他看向秦九州的目光滿是憤怒。
秦九州動了動嘴。
他一向不屑解釋,被誤會就誤會了,於他而言無甚要緊。
但溫軟總能逼低他的底線,他這回也是真冤!
慶隆帝照例罵了好一會兒,首罵得秦九州臉色鐵青,末了才道:“你若不會養孩子,便將軟軟留在宮裡,朕親自養!”
“好。”秦九州立刻開口。
慶隆帝愣了一下。
他本以為如此痛罵能叫秦九州知道錯,未想秦九州反倒立刻點頭,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。
慶隆帝怒他沒心肝,但看著小小軟軟的溫軟,還真動心了。
元后幼時的模樣,他還真沒見過。
但溫軟嚴詞拒絕了。
她的勢力都在宮外,且正值創業發展時期,這時候是萬萬離不得她這個主心骨的。
“日後有機會吧。”她負手嘆道,“我肩上的擔子不輕啊,哪有閒暇接管皇宮呢。”
慶隆帝一聽她說話就想笑,小小的人非要強作大人模樣,實在有趣得緊。
溫軟也知道自己這該死的魅力有多大,生怕慶隆帝強留,立刻拽著秦九州告別:“懷仁還等著本座授課呢,不好再耽誤了,我改日再來同你敘舊啊,慶隆。”
慶隆帝先是笑,然後笑容僵住,好半晌後才轉頭問皇后:“她剛才叫朕什麼?”
皇后紅了眼睛,哽咽:“宛如長姐在世。”
慶隆帝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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