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因此知道了無生的本事,昨日終於能逃出來時,她拼盡全力地找護國寺的方向,想要自救。
青玉己經聽哭了,眼睛通紅地問:“所以你身上那些舊傷……都是被折磨出來的?”
白照雲今年二十二歲,她被折磨了整整十西年啊!
“陳年舊傷了。”白照雲笑了笑,“幼時我不懂這些,受了一番折磨,但這幾年己經很少捱打……只要我心裡覺得痛苦,白惜卿的氣運就會越好,也就不會想辦法折磨我,所以我只需要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,就能操控白惜卿的妖法。”
她說得輕鬆,可其間的艱難又豈是三言兩語能道盡。
青玉擦了擦眼睛,也勉強笑了一下:“難怪你裝得那麼像,連王爺他們瞞過去了。”
十西年鍛煉出來的演技,自然不同凡響。
說完,她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,不由低頭看向溫軟。
“小郡主怎麼不說話?”
“本座在思考。”
“小郡主老謀深算,詭計多端,一定思考出結果了吧?”
白照雲聞言,臉色警惕地看向溫軟。
青玉怎如此口無遮攔?
“當然。”溫軟為了表達出自己的老謀深算,眼睛眯得更深,幾乎快成一條縫了,跟個色眯眯的流氓一樣。
“系統。”她篤定開口,“白惜卿是穿越女,還有系統。”
這是她在心中演算無數種可能後,得出的最精確的結論!
如此,白惜卿知道她出生大山也就解釋得通了。
她一定認識現代的她!
一定是現代主角團哪個陰溝裡的善良老鼠,在穿越後暗暗窺伺著王!
可惜,被她識破了。
溫軟唇邊泛起一抹邪魅而冷酷的笑容,天真,太天真了,主角團總是如此天真可愛,渾然不知自己面對的將是怎樣一種可怕而強大的存在。
青玉和白照雲都沒聽懂系統和穿越是什麼,但見溫軟如此淡定從容,白照雲下意識問道:“郡主有辦法對付那個……系統?不知您與無生禪師關係如何,若能借他的法器一用,或許勝算更大——”
見溫軟隨手從軟椅下掏出一個金燦燦的圓盤法器,她眼睛一亮:“就是這個,無生禪師竟送給您了?”
“什麼送不送。”溫軟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,“這是本座的法器。”
啊?
白照雲面露疑惑,但很快就笑了:“有了這法器,或許就能滅掉白惜卿的系統了!”
“白惜卿的系統?”
溫軟閉目撥弄著腕間的佛珠,小臉深沉:“是本座的系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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