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溫軟何時有過這般嚎啕大哭的時候?
秦九州頓時心疼不己,本想著見面嚴厲斥責,並給她教訓的心思化為烏有,只會抱著墩柔聲輕哄:“沒事,父……本王來了,這就給你重新穿衣梳洗,好不好?”
溫軟眼睛頓時一亮。
“那還等什麼?!”
奶音驚喜地高聲一喊,又想到什麼,忙放柔聲音:“小秦乖,本座就知道,只有你最孝順頂用,快!快抱本座回房梳洗。”
話音未落,她就被抱起離開桌子。
王眼神慈祥更甚,無比輕柔地摸著面前的頭:“不怪本座最喜歡你,小秦……當真為本座麾下第一人吶!”
她激動到哽咽。
一點也不怕秦九州手藝不好——手再殘還能殘過那倆東西?
只需小秦略微出手,就能叫王像個人!
她攥緊拳頭,眼神振奮,胖臉上滿是即將蛻變的雀躍。
秦九州被哄得眉眼舒展,連腳步都更輕快了幾分。
因大堂太大,燭火只照亮了一部分,等他抱著埋汰王出現在追雨等人的視線中時,震得一群人個個瞳孔地震,如遭雷劈。
王咋成這樣式兒了?
往日滿身華麗,穿戴精緻的漂亮胖墩,這才幾天啊……就被捯飭成這缺德埋汰樣兒了?
怪不得剛才始終站在光鮮昏暗的桌子上,這是怕露出來這德性丟人吧?
追雨要不是忍功夠好,差點當場笑出聲。
他垂下眸,正好錯過王審視猜忌而盛滿憤怒的眼神。
首到看見王被抱著飛上二樓,進了房間,他才露出眼裡星星點點的笑意。
不就幾身衣裳的事兒,他用腳都捯飭不出這模樣,還放任王滿臉黑灰的亂跑發癲……追雪和上官,有點東西啊。
想罷,他隨意轉頭一看,疑惑地問:“追風呢?”
“追風大人在外審訊那馬棚男子,並未進門。”
追雨愣了一下,面露思索。
追風會拍馬屁得很,怎會不第一時間進來表忠心?還在外面悶頭幹活兒?
那男子有什麼可審訊的,一看大堂景象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——無非是黑店撞上王,破鍋攤上蓋,自尋死路來了,馬棚裡那怕是漏網之魚,早晚也要被王挖出來壓榨磋磨的。
這還要審?
在他思索的當口,樓上的房間內,王己洗乾淨手臉,穿上新衣。
平平整整,精緻漂亮,沒有一絲褶皺,該系的繫帶不摻半分錯漏,都綁在該綁的地方,領口腰帶都齊整又平滑,身上也再沒了那種大棉團擠來擠去的不適感,整個人輕鬆又輕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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