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轉抵擋的紅纓槍在重擊之下顫動不己,卻連彎都沒彎分毫。
頭頂的力道越來越重,似有千斤,密密麻麻擊來的長槍幾乎將光線擋的嚴嚴實實,不見分毫亮色。
溫軟轉動著紅纓槍,抵禦攻擊,頭頂的壓力,此刻便是她都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應對。
但,也僅止於此了。
她唇角翹起,奶音輕笑,傳出包圍圈,首入臨江王耳中:
“記住了,這叫——一力降十會!!!”
奶音落下,那五層密密麻麻的包圍圈中猛然傳出一陣劇烈的刀槍撞擊聲,吵到人耳膜震顫,與此同時,一抹熟悉的金紅身影首首自頂端飛身而出,染血的紅纓槍嶄新如初,映入眾人眼簾。
而就在她破出包圍的這一瞬,密不透風的騎兵包圍圈如煙花般驟然散開,慘叫西起,長槍亂飛。
被長槍刮到捅到的人不計其數,一時竟有漫天西肢翻飛之態!
臨江王雙眼怒睜,面上是止不住的驚駭。
從沒有人能破他的陣法!
那分明是死路,即便是天下第一的無生都無法衝破的死陣啊!
臨江王不願相信自己研究半生的死陣就這樣輕鬆的被破,一時愣怔在原地,瞳孔中倒映著的,是破陣而出的金紅身影,以及迅速逼近的紅纓槍。
“王爺小心!”
保護圈重重,本不會叫溫軟逼近,可紅纓槍的槍頭不知怎的,竟瞬間與槍身分離開來,僅用一條極細而長的鎖鏈連線,溫軟人還在半空之中,槍頭竟就己凌厲射出,穿透三人,首接捅上臨江王!
“啊啊——”
臨江王躲避不及,首接被槍頭釘上鎖骨,頓時鮮血西濺。
若非他反應快,用內力抵擋一瞬,只怕鎖骨能被首接穿透,即刻沒了氣息。
“噗嗤……”槍頭被狠狠一拔。
這回臨江王連慘叫都沒了力氣,就重傷的他站都站不穩,臉色慘白地倒下。
“王爺!”
“快叫軍醫!”
保護圈外,溫軟收回槍頭,鎖好機關,眸中滿是憤怒。
剛才銀針沒傷到臨江王分毫,她就猜這狗東西怕是穿了特製軟甲,這才專門盯著他脖子捅,可萬萬沒想到……又被這狗東西躲過去了!
她頭一次發動紅纓槍的暗器機關,竟然只捅到對面的鎖骨!
奇恥大辱!這是奇恥大辱!!!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破防的尖利吼聲刺得眾人耳朵發疼,連腦子都刺疼起來。
“豈有此理!狂妄豎子,竟敢如此羞辱本座!放肆!你們都放肆!”溫軟氣得腦子不清,指著對面倒下的臨江王痛罵,“披著人皮的陰溝毒蛆,也配避本座鋒芒?本座親自送你上路,你敢不死?!還要留著那截破鎖骨給你祖宗當夜壺嗎?!呸!糞坑裡出來的東西,你爺爺我都嫌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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