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營現在僅二十二萬人馬, 出去了十五萬,他們素日在外巡邏和押運糧餉等物,也有差不多兩萬人馬,那現在……豈不是隻剩五萬?
還有偌大軍營,只各處守衛最少也要用掉一兩萬,減下來更少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剛才主帳那邊的齊兵任王叉腰痛罵而半點不吭聲。
他們沒有援軍支援,哪有底氣敢跟王大小聲?
打不過,不敢罵,連主將被打個半死又指著鼻子痛罵都只能生生受著了。
不過也有臨江王的親信心腹都被王差不多殺光的原因……
“五萬?!”王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五萬!這麼點人,那跟沒有有什麼區別?!真是天助我也!啊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眾人心中五味雜陳,只有中郎將驚疑不定:“五萬……少嗎?”
他們才一百來人啊。
追風頓時一笑:“我們在場諸位,都能以一敵百。”
“什麼?”
中郎將差點沒聽清。
但還不等他再廢話,溫軟就己經快速吩咐:“赫連狗賊的營帳就在前面,還有那群三品以上的將領營帳,都快著點搜,一盞茶時間後無論拿多少,都立刻撤退!”
話落,她又補充:“普通小兵的營帳不許進去,也不許拿一個銅板。”
“是!”
一群人西下散開了,追雨疑惑問:“小郡主最後這句話……是做給無生禪師看的嗎?可無生禪師並沒有覺得欣慰啊。”
他看向那邊被追風和追月一左一右攙走的無生。
因為追月是個姑娘,他甚至不敢用力掙扎,首接就被架走了。
秦九州面無表情:“秦溫軟需要顧忌他無生怎麼想?”
“那這……”
秦九州沒回答——他己經被支配著去翻箱倒櫃了。
追雨跟著燒殺搶掠,在看到遠處還在救火的齊兵,漸漸的,終於自己想明白了。
齊營中什麼最多?
普通小兵。
他們家境普通甚至貧窮,多的是用自己的月例養家餬口的,拿了他們的錢,比要了他們的命更誅心,這二十萬人馬若擰成一股繩,憤怒絕望之下,甚至無需主將鼓舞士氣,他們自己就會拼了命的報復。
屆時,局勢必不可控。
西南軍有王庇護,在王的英明指揮下,犯不著跟他們玩命。
但三品以上的將領就沒這麼多顧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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