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刀疤男人聲音不耐:“我來這裡,只因我主子意欲與你結盟,殺了秦溫軟,不是聽你說些有的沒的。”他不斷擰眉,“我主子瞭解秦溫軟所有弱點,而你們與其對陣,佔據位置優勢,你我雙方結盟,必能一舉拿下秦溫軟!”
臨江王冷笑一聲:“沒被秦溫軟罵過,也敢說自己瞭解她?”
他本漸漸被刀疤男人說服結盟的念頭,瞬間被那句話壓了下去。
開玩笑,一個連那歹毒玩意兒嘴有多髒都不清楚的人,還敢說了解她?
怕不是空手套白狼,利用他來了!
臨江王正要開口趕人,頭頂卻忽然一涼。
他愣了一下,抬起頭,看到了陣陣白雲與一縷朝陽。
可他不是在自己帳裡嗎?
正當他意識到這點時,耳邊一道暴吼摻雜著兵器交撞聲響起,緊隨其後的,是一陣噼裡啪啦的巨響!
他的主帳又塌了。
又塌了啊!!
三丈開外的地方,赫連祁和曹副將看到周圍瞬間襲來的透亮,也愣了一下——怎麼給營帳打塌了?
他倆終於從酣戰中清醒過來,下意識站成一排,轉過頭去,正對上了露天床上,臨江王那張陰沉如墨的臉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魯莽衝動目中無人如赫連祁,此刻也意識到了尷尬,低聲狡辯:“末將昨夜在齊營聽得清清楚楚,美人計一局,就是姓曹的在暗中配合周軍,否則周軍如何能在我大齊邊城如此順利設計,還全身而退?”
“你放屁!”
曹副將怒罵:“老子要真是內奸,昨兒早通風報信,叫周軍埋伏取你狗命了!”
“這才正是你心思深沉之處!我死了,還會有人晉升副將,你並不知其底細,可若我活著,就能永遠為你打掩護,背罪名!”赫連祁對自己聽到的那句話深信不疑。
曹副將氣得破口大罵。
兩人這回心裡掂量了點,只動口不動手。
臨江王沉默了好半晌,忽然轉頭看向刀疤男人:“成交。”
比起身邊的豬腦子,還是外人更為可靠。
“不知閣下貴姓?”
“殘刃。”
臨江王微微點頭:“你既說了解宸安郡主,便先叫本王瞧瞧你的誠意與本事。”
殘刃首接道:“宸安郡主愛財如命,你舍下財寶設計利誘,以她的自負,必定入套,你只需設死陣截殺即可。”頓了頓,他補充,“當然,我們也會暗中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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