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二狂妄!
在這點時間裡,對面耳朵剛鬆了口氣的齊兵己經臉色劇變,又下意識堵上了自己耳朵。
差點忘了,這張嘴不止會唱歌,她還能罵人啊!
能連罵三個時辰不帶歇一句的!
眾人無助的眼神投向兩位副將。
“副將您說句話啊副將!”
赫連祁心理陰影濃厚,還在重重喘氣,而曹副將也心頭巨沉,咬牙陰沉地盯了胖墩好半晌。
他十八萬兵馬的確軍心不齊,異動頻頻,主將又還昏迷,不是開戰的好時機,可若對面欺人太甚,他也不會怕了她!
十八萬兵馬,至少有一半可聽他調令,只要防住那另一半在背後做鬼即可。
眼見胖墩罵聲不停,他終是眼神一厲,抬手:“去調五千騎兵,一萬弓兵,三萬步兵——”
話未說完,濃郁的煙味兒忽然沖天而起,短短片刻就嗆的他們咳嗽不斷,神情驚恐。
“哪來的煙味兒?”有人驚呼起來。
赫連祁皺眉不耐:“沒見秦溫軟在那燒紙給王爺送終呢?有什麼大驚小怪,去調兵!”
他忍了那把破鑼嗓子很久了。
“還調個嘛啊!”曹副將聲音拔高,差點吼沒了他耳朵,“我們後方失火了,快救糧草,救糧啊白痴!”
他使著輕功就一溜煙往後趕去了,連看一眼後面的跳腳胖墩都沒空。
赫連祁被吼回神,抬頭看了眼還在不斷綻放的白雪煙花,頓時咬牙切齒:“是煙花!是這煙花落下的火燒沒了糧草!”
他忍秦溫軟的煙花很久了。
“來人,把那該死的煙花給本將軍打下來!”
他一嗓子吼的還沒遠去的曹副將先入為主,下意識就以為糧草起火併非周軍所為,而是特製了能起火的煙花。
也就忽略了叫人嚴加搜尋軍營,捉拿放火之人的念頭。
秦九州和上官秉德很快就帶人悄悄出來了,連個擋路的齊兵都沒遇到,過程順利到不可思議。
出來與溫軟說起此事,溫軟欣慰地笑了:“是小赫,他誤導了曹賊,掩護你們出來了。”
追雨瞪圓了眼,驚疑不定。
赫連祁不會真被胖墩策反了吧?
“戰績如何?”溫軟又問。
秦九州臉上難得浮起笑意:“內應給的訊息沒錯,齊軍大半的糧草都在南側演武臺下,己被我們燒了個精光。”
沒了糧草,只要他們再趁勢追擊,這齊營……可就保不住了,必得退去後方的元城才能自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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