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從秦九州懷裡抬起頭時,胖臉乾乾淨淨,沒有半點淚痕。
所有人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是了,王哪有那麼脆弱,只因為名聲蒙汙就哭天搶地尋死覓活?王是那種內耗自己的人嗎?
這是在試探他們。
再順便把王丟了的臉狠狠撿回來。
所有人,包括秦九州都臉皮狠狠一抽。
“等等……我沒說你掉糞坑啊。”
這時,二皇子揉著頭,終於插上了嘴,滿臉憋屈:“我只是說你被墨書刺激的連如廁都要千防萬防……如廁一盞茶,防賊兩時辰而己,誰說你掉糞坑了!”
他雖然愛說實話,但從不歪曲事實啊。
是誰在陷害他?!
二與墩同時沉默一瞬,隨後目光投向了玄影頭頂,那綠豆眼輕閃的可愛小藍。
“王?”小藍歪了歪頭。
一瞬後,它似乎悟了什麼,尖利的鳥叫聲又沸騰起來:“王要上吊,秦明月,還不拿鞭子來!耽擱了王大事,本座切了你!”
“本座先切了你!!”憤怒奶音咆哮著,震的地面都似乎在抖。
下一瞬,溫軟就從秦九州的懷裡蹦了出去,首撲豎藍。
“嗵!”
秦九州被撞到了下巴,頓時一陣劇痛。
他顧不得自己的傷,忙去看胖墩:“秦溫軟,你頭沒事吧?撞到哪兒了,疼嗎?”
溫軟充耳不聞。
玄影己經被撲倒在地,但他頭頂的小藍卻驚嚇地飛離了。
“王,您怎麼了?”小藍撲騰著翅膀,帶著哭腔,“本座是小藍啊,您最愛的小藍啊!您怎麼能切小藍!”
溫軟冷笑一聲,眼裡的怒火幾乎快燒灼頭頂豎起的絨毛。
二皇子雖然也氣,但還是保下了小藍。
他己經下定決心,一定要好好掰掰小藍這大嘴巴的破毛病——從前雖然嘴碎卻從不亂說的好鳥,怎麼跟了秦溫軟後,連謠言都能張口就來了?
秦溫軟沒帶個好頭啊。
小藍再不管管,這嘴遲早要鬧出大事。
這邊,秦九州也在給墩洗腦:“現在我們除了給你洗刷名聲外,還需要再攪亂局勢,揭過這一茬。”
胖墩眼睛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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