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黃金,還是足足百兩啊!
是他們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。
曹副將己臉色鐵青:“混賬安敢亂我軍心!”
他拿起長弓,搭弦射箭,箭羽霎時閃電般射向高杆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
在箭羽即將射中,折斷高杆之際,一柄長劍驀然自下飛來,將箭羽憑空斬斷。
“璫——”
曹副將眼神一厲,拿起身邊的長槍就飛身下城,攻向追風。
追風站在高杆之下,始終含笑。
右手微抬,斬斷箭羽的長劍下一瞬便落入他手中,他眼眸微眯,足尖一點飛身而上,轉守為攻,刺向曹副將面門。
一人從城牆之上飛身而下,一人自地面飛身而上,長槍與長劍於半空中交匯碰撞,力道重到不斷顫鳴。
兩人在半空中打了起來,你來我往招招致命。
可越打,曹副將心中就愈發吃驚。
往日他的目光只在周軍裡姓秦的和幾位副將身上,未曾想其下竟還有武功高強之輩,此人武功甚至不在赫連祁之下。
便是打遍齊營無敵手的他,一時竟都奈何不得追風,更別說斬斷他身後的高杆,殺殺周軍的威風了。
足足打了一刻鐘,兩人都未分勝負。
樂鼓隊又起了範,曹副將耳朵頓時嗡嗡響,條件反射地縮起脖子,不得己退回了城牆之上。
追風也沒有為難,而是站回高杆下,繼續笑眯眯地遊說齊軍。
全程從容不迫,風度翩翩,一張俊美面龐更是真誠無比,自帶親和。
“張大有,郭柱子欠你五兩銀子,還敢欺負你,殺了郭柱子既能還債又能領賞,何樂不為?”
張大有,也就是最初與曹副將說話的守衛心臟一顫,不可置信地看向追風:“你、你怎麼知道?”
“董成,你分明驍勇善戰,卻被上頭的百夫長仗著關係屢屢搶功,真能咽得下這口氣?”追風含笑問,“你家裡未過門的娘子,可就快被爹孃許給地主家的傻兒子了,你沒錢,怎麼救她呢?”
被稱董成的齊兵眼睛瞬間變得通紅。
追風眸光微閃,又是一笑,點起別的名字。
城牆上,曹副將甚至不需要查證這些話的真偽,只需看身邊小兵的臉色就知此話為真。
周軍死死拿捏了他們的軟肋。
可週軍究竟是怎麼知道這麼多訊息的?
軍隊絕對出了內鬼,還不止一個!!
曹副將臉色難看無比,攥緊的手立刻抬起:“箭軍準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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