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帶著剩下二十萬大軍抵達齊營時,身後除了秦弦等小尾巴,還多了好些百姓。
帶人巡邏的的中郎將立刻橫起長槍,冷聲開口:“軍營重地,閒雜人等不得入內!”
“咱們不是閒人,是來謝謝小觀音的!”為首的大娘是個麻利人,快言快語地解釋。
其餘人也紛紛開口——
“我男人被那天殺的齊軍擄走,可是小觀音救他回來的,這可是我們全家的頂樑柱嘞!”
“是啊,俺閨女說小觀音保護了他們一路呢!”
“老鄉們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謝禮。”大娘有些不好意思,“只有自家種的蔬菜野果,給小觀音嚐個鮮,也、也不知金尊玉貴的小觀音吃得慣不。”
中郎將臉色緩和下來:“你們都是王的子民,救你們是王分內之事,無需謝禮,你們有這份心王就十分欣慰了。”
二皇子掃了他一眼。
這是個還沒看清秦溫軟佔有慾有多強的睜眼瞎呢。
到手的東西給王拒之門外?
哪怕只是一顆野果,中郎將都要攤上大事了。
他嘴閒得很,忍不住就低聲與旁邊躺在柔軟床板上的謝雲歸說起閒話,猜測著秦溫軟該如何勃然大怒。
謝雲歸翻了個白眼。
看在周圍還有百姓的份上,他忍住了到嘴的難聽話,給二表哥留了點臉。
但眼神一轉,他正看到怒氣衝衝的秦九州大步走來,頓時嗤笑:“大表哥又要離家出走了。”
二皇子回頭一看,秦九州臉色黑沉,有氣撒不出,明顯是又被秦溫軟狂言撅了,又捨不得頂嘴氣墩,只能跑出來無能狂怒。
沒出息得很。
二皇子也跟著嗤笑一聲。
從前的他會悲天憫人,心疼萬物,甚至心疼秦九州,但現在的他,是被秦溫軟無數次磨鍊過的冷血心腸他。
“怎麼了?”秦九州皺眉走來。
中郎將拱手稟報了幾句。
“百姓一片心意,怎可拒之門外?”秦九州深知自己墩的德性,沒有猶豫就點了頭,然後吩咐追雨,“按市價給錢。”
追雨利索地拿出秦九州的私房錢,細細數了起來。
王爹雖然每季還有錢莊盈利,算來數目極為可觀,但王爹有孝心得很,若非必要支出——比如給王買禮物或造勢所需,那都是什麼時間收上來錢莊的盈利,就什麼時候充去王私庫的。
這個季度的錢剛充走,王爹兜裡就只剩下幾張銀票和一些碎銀子了。
還沒他追雨的身家多。
百姓們看到錢,自然是說什麼都不肯收的,有大半人都放下東西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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