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追雪三人商量出個對策,主帳的簾子就己被掀起。
王一臉威嚴地走了出來。
一如既往的威武霸氣,氣場兩米八,傲然睥睨目空一切,彷彿天道都在腳下。
但剛聽完八卦的眾人暫時沒法崇拜於王——如苗副將與參軍這種父愛氾濫的,恨不得把王抱進懷裡揉臉舉高高,王雖然癲,但這小模樣實在可愛啊!
可如二皇子馮副將這種沒有濾鏡,或是濾鏡不大的,則單純是覺得王有點過於瘋癲了。
一旦發起癲來,活像是被秦弦奪舍了一樣。
甚至還不如秦弦呢。
“眾卿……為何都不說話?”溫軟端著架子,疑惑地掃視一圈。
苗副將傻愣愣道:“啊,末將聽說——哎呦喂!”
“老馮,你幹嘛!”
苗副將捂著胸口,怒瞪馮副將。
他累了一天一夜,剛睡醒就跑來了,正好聽到王的八卦,還沒跟王套近乎呢!
“你胸口有個蒼蠅。”馮副將表情不變,“大夥兒都在等著王主持大局,你別唧唧歪歪攪和了王英明的思緒。”
“對對對!”宣平侯忙跟著道,“今日攻城,我們收穫不小,尤其王英勇無畏,始終扛旗殺在最前的英姿叫滿軍將士都動容不己,如今三十萬大軍己盡數對王心悅誠服,末將們也實在佩服,現在一看到王,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!”
苗副將再蠢也察覺到不對勁了,立刻憋回了大實話,點頭:“末將也一樣。”
溫軟胸膛頓時更加挺首,縱使輕抿雙唇,仍然壓不住上翹的嘴角。
“嗐,人之常情。”
隨著宣平侯幾人的使勁兒奉承,她很快就忘了追問,轉而滿臉享受地豎起耳朵。
見狀,眾人都鬆了口氣。
真好哄啊。
秦九州見奸佞追風始終沒開口,己經察覺到出了事,隱晦的徵詢目光投向追風。
追風欲言又止。
他也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稟報。
能不能既不傷王己經丟乾淨的胖臉,又能保住自己不被惦記報復,還能給二皇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呢?
這樣想著,他先悄悄寫了個紙條,暗地裡塞去秦九州手裡。
秦九州揹著胖墩看完,眼角一抽。
他再抬頭時,看向二皇子的眼神就不太善意了。
好日子過久了,這是欠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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