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溫老大面露不贊同,溫老太太臉色沉下。
“別忘了你姓什麼!趙丞相?趙丞相可給過你半點好處?反而是我們沾著溫姓的光,藉著陛下的勢,在這京城站穩腳跟!今日陛下示下,我們不站隊陛下,難道還站一個外姓人不成?荒唐!”
溫老大一愣:“母親的意思是,這狐仙……是陛下的手筆?”
“難不成是王孫?”溫老太太反問,“她初來乍到,找得到白狐、搞得出這般動靜麼?”
“別忘了,那冒牌貨再受寵,也並非溫氏後人,意王女與王孫再不受待見,也終歸是陛下唯一的血脈,而今王孫汙名滿身,陛下豈會坐視不理?”
“是啊。”溫家孫女冷笑一聲,“更別說那冒牌貨都己經被廢了,還趕出了宮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此事不必再議。”
溫老太太沉聲開口:“陛下既選了我們,我們自該盡心竭力為陛下分憂,老二老三,你們即刻就派人傳出此事,動靜一定要大。”
頓了頓,她握住孫女的手:“我瞧那張老五是個機靈的,槿姐兒,你去提點提點,只要還王孫滿身清名,他家裡妻兒的生計,自有我們溫家出錢出力。”
溫槿立刻應是。
這一夜,在溫家全力動用人脈,宣揚篝火狐鳴時,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。
晨起,護城河邊的漁夫也打撈起了日月雙色鯉。
因其過於罕見,且漂亮到不似凡魚,在水裡遊時就引來不少人圍觀,也因此,當被打撈上來時,雙色鯉嘴裡吐出的金帛被無數雙眼睛親眼目睹。
“白雪王?”一個秀才接過金帛,念出了那三個字。
他面露思索:“白雪王……”
“是白雪大王!”正在附近的張老五一聽,立刻激動起來,“昨夜溫氏祠堂外的狐仙也是這麼說的,大軟興,白雪王!”
“這是我們夏國名正言順的唯一小王孫啊!”
“上蒼看不下去小王孫被汙衊,專程提醒咱們來了,咱可不能上了奸人的當啊!”
張老五說的口水西濺,周圍百姓聽的津津有味,漸漸又變得慷慨激昂。
要是隻說小王孫是個禍星,那他們可能會跟風遠離,或者罵幾句就得了。
但要說禍星其實是將星,卻被人間的奸佞和妖妃混淆女帝視聽,汙衊的滿身罵名,那他們可就來勁了。
而奸佞姓趙,妖妃其實是妖夫的事實,雖未明說,但己經被潛移默化植入了百姓心中。
“怎麼可能是天煞孤星呢,小王孫要真是,生她養她的王女怎麼還好好的?大周皇帝和秦王怎麼還好好的?連大周城池都被王孫擴了三城呢!”
“要我說啊,這就是將星,是福星!”
“大周秦王以前名聲多難聽啊,殘忍暴虐又覬覦臣妻的,可認回小王孫後,那是聖眷優濃,人人誇好,還護國護民,可仁慈了!這說明咱小王孫就是福星!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使得槐樹巷和護城河邊人山人海,竟生出空前盛況。
而皇宮之內,無數宮女內侍也親眼旁觀了神獸玄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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