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溫軟!”
皇夫臉色鐵青,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:“你把安國侯賣去哪兒了?他們現在如何?有沒有……”有沒有真被糟蹋了。
這句話,皇夫到底是沒問出口。
溫軟撥弄著腕間的佛珠,皺起眉頭:“放肆東西,誰允許你擅自首呼本座名諱還胡亂加姓?給你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?還不向本座賠禮道歉?!”奶音低低斥著。
“你別轉移話題!”皇夫盯著她,“人呢?你把人賣哪兒去了?!”
“什麼人?賣什麼?胡言亂語的東西,再敢說一句本座聽不懂的話,給你切嘍!”
皇夫頓時氣上心頭。
裝,繼續裝!
但轉瞬,被氣到理智全失的腦子回來後,他反應過來,也不再為丞相黨出頭了——這胖墩打死不承認,不是好事麼?
難道叫她當眾承認自己發賣了朝臣,會叫皇家很有面子麼?
想到此,他狐疑地看向胖墩。
這墩一向坦蕩,怎麼這回打死不認了?
總不能是忽然良心發現,覺得自己乾的不地道了——她要是真知道丟人,就不會幹出這種事。
皇夫閉嘴後,御史差點罵瘋了。
其餘朝臣也很崩潰。
那可是朝廷命官啊!就這麼給賣了??
她有病吧?!
“王孫,你怎可如此羞辱朝廷命官?!”
“安國侯乃國之棟樑,工部尚書等更是我朝堂肱股之臣,你、你怎麼敢說發賣就發賣?你若首接殺了他們,老臣倒還敬你是條好漢!須知士可殺不可辱啊!”
“造孽啊!”
“不是,王你顱內有疾嗎?!”
一群老頭子破口大罵,神情激動,活像被髮賣的是他們自己一樣。
御史臺其實並不全是丞相的人,也有女帝的、皇夫的,以及不涉黨爭的孤臣,成分極其複雜,但大概是看出來女帝兩口子沒法拿捏胖墩,還反被拿捏了,御史臺難得統一立場,盼著丞相回來做主。
甚至在此刻,無論同黨還是政敵,甚至是仇人,在聽到安國侯等人被髮賣的時候,怨氣都消了。
一片罵聲中,趙丞相還在發愣。
他之前收到了一沓告狀信,都是自己黨羽內的官員送來的,堪稱滿紙荒唐言,非說什麼王孫意欲發賣自己,更有甚者一日連寫十封信哭訴——比如工部尚書。
但趙丞相併未往心裡去。
發賣朝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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