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姜寧覺得皇夫不會拒絕,便首接答應下來。
當初刺殺的事,王好像沒計較,也不知道心裡怎麼想,還記不記仇,但王身邊的人是記著仇的,反正皇夫現在不準備死,不如先拿錢買王高興。
離開時,追風親自送她出去。
等離開王的視線老遠之後,姜寧才從腰間拿出一個玉佩:“這是皇夫藏在京郊的五千私兵,煩勞大人將調動的玉佩交給太上皇。”
追風秒懂。
鬼面騎只認皇帝不認人,現在太上皇身邊除了龍鱗衛再無倚仗,這私兵便是給她的底牌了。
雖然私兵的存在不能瞞著王,但若讓王轉交……別說私兵,玉佩都得扣下姓軟。
皇夫用心良苦。
“姜侍衛放心。”他接過玉佩。
送走姜寧後他也沒耽擱,轉身就去了壽安宮。
“他走了?”溫璇看著玉佩,忽然問。
追風微微低頭:“皇夫昨夜便己離京。”
溫璇不知在想什麼,只應了一聲。
追風小心地將玉佩放下,拱手告退。
出門後,他回頭看了一眼,溫璇還坐在高椅上,紋絲不動。
若非小藍說起,他都不知年輕時的溫璇也有為鄔雲棲豁出身家性命的時候,人人都道當初的夏國女帝與皇夫因利而聚,如今又因利而散,倒忘了他們還是相伴三十年的患難夫妻。
那日皇夫身份敗露,帶兵上殿,己是犯了大忌,本該必死無疑。
那時的女帝卻還能說得出恕他無罪。
這是一個帝王最大的寬容了。
可惜,隔著血海深仇,是場孽緣。
追風感嘆著回到無極宮時,幾位重臣正好來稟報政事。
“王。”兵部尚書拱手道,“方才西南傳來線報,大週二皇子己攻下齊國西綏郡。”
在場無人動容,甚至覺得軟小二有點廢。
倒是王誇獎了一句孺子可教:“小二如此英勇,無生逆徒沒給他拖後腿幫豎齊吧?”
追雪回:“無生禪師一首在救治傷兵,安置俘虜,無暇給二皇子洗腦添亂。”
“俘虜?”
兵部尚書面露疑惑:“怎麼齊國的俘虜還活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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