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宅子,忽然就沒了聲音。
賈大才皺起眉,問道:“諸位難道不為王高興嗎?”
“高興,高興。”隔壁院的馮副將反應過來,連忙高喊,“王不愧為王,簡首用兵如神,百戰百勝!末將佩服不己!”
“對啊,我們研究了大半個月,可連錦華郡的城門都沒撞破呢!”宣平侯半點沒有被打臉的惱怒,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,“還得是王厲害,有她的帶領,我們攻破齊國國都指日可待!”
以前大周的目標只是擊退齊國,維護邊境安寧與百姓安居。
現在己經膨脹到想攻破齊國國都,活捉國君與太上皇了。
隔壁的隔壁,二皇子坐在桌前,不發一言。
但或許是受的打擊太多了,這回他恢復的很快,還立刻琢磨起了該如何安置大周的錦寧郡百姓。
而王的嫡系則是鬆了口氣了。
“秦溫軟人呢?”秦九州問,“她可有受傷?又是如何攻破的錦寧郡?臨江王還活著嗎?”
賈大才忙湊近他的院子回:“回王爺,昨夜王快馬加鞭趕去錦寧城下,當場叫罵,將赫連祁罵出了城,王趁機在城門大開之際提槍攻上,一人斬千將,破開了錦寧城門,叫敵軍人心潰散,隨後三千騎兵於各方一擁而上,趁機包抄,便拿下了錦寧郡!王並未受傷,臨江王還活著。”
賈大才十分激動。
他本還在擔心王不帶嫡系的行為,但昨夜在錦寧城下一看——難怪王要禁足嫡系。
他們只會緊跟著王,只會拖王后腿啊!
而周圍,聽到他答話的人都愣了好一會兒。
好正常的攻城。
秦溫軟,會用如此平平無奇的戰策嗎?
“天殺的,我就說王被那鬼東西給佔了身體!”苗副將一拍大腿。
秦九州懷疑賈大才沒說實話:“只是叫罵,能罵的敵軍大開城門?”
軟小二連被諷刺守城如繡花都八風不動,齊軍總不能拉胯到這份上,一激就出城吧?
難道赫連祁真是臥底?
“按理說是不能的。”賈大才如實道,“但王罵的太髒了。”
又正好,昨夜守城的是赫連祁,魯莽衝動看似是他的保護色,實際他也就是這種人,一聽王罵,他要是還能忍,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一弦哄騙。
賈大才聽得真真兒的,昨晚赫連祁可是一邊被王壓著打,一邊還張嘴秦弦閉嘴王哥。
他好像百思不得其解,那麼溫柔善良的秦弦,為什麼會有這種彪悍嘴壞的妹妹。
秦九州又問:“她是叫你回來檢查繡品的嗎?”
“不可不可。”
賈大才立刻惶恐,連連擺手:“末將算哪根蔥,哪敢越俎代庖?王爺您稍安勿躁,等王回來,自然會解了您的禁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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