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我從包裡掏出一份親子鑑定報告，直接甩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。”
這是我前幾天讓林律師去查趙雅楠底細時，順便查出來的。
當年趙雅楠跟陳景輝結婚前，其實在夜總會上過班。
這兩個孩子，根本不是陳景輝的。
陳景輝顫抖著手，撿起那份散落在地的報告。
當他看到最後一頁“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”那幾個加粗的黑字時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，爛泥一樣癱倒在地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我養了他們七年！我當牛做馬養了他們七年！他們怎麼可能不是我的種！”
他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，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嘶吼。
兩個孩子被他發狂的樣子嚇壞了，哇哇大哭起來，往後躲閃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心裡沒有一絲波瀾，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。
“陳景輝，你為了這兩個野種，把你親媽往死裡逼。”
“你為了換輛新車，把老婆送給別人當沙袋。”
“你自私自利，貪得無厭，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。”
“你這輩子，註定斷子絕孫，孤獨終老！”
我轉身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，把他們的哭喊聲和絕望徹底隔絕在外。
後來我聽說，陳景輝在看守所裡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他每天對著牆壁自言自語，又哭又笑，說自己有八十萬，有大房子，有兩個兒子。
最後被鑑定為精神分裂，送進了精神病院，下半輩子只能在鐵窗裡度過。
那兩個雙胞胎，因為無人撫養，被送去了福利院。
趙雅楠在天橋底下要飯的時候，因為偷了別人碗裡的錢，被人打斷了另一條腿。
徹底成了一個只能在地上爬行的廢人。
而我，坐在新裝修好的安置房裡，喝著剛泡好的龍井茶。
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我的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林律師轉了一筆豐厚的代理費。
“林律師，謝謝你，幫我討回了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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