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。
我不需要吵。
她們自己會把爛事說出來。
那晚，蘇念被帶去做初步詢問，顧承也跟著去了派出所。
婆婆賴在我家不走，坐在地上撒潑。
“這是我兒子家，我憑什麼走？”
物業經理把房產資訊調出來。
“業主是沈女士。”
婆婆還不服。
“她嫁給我兒子了，她的就是我兒子的！”
周琳直接聯絡開鎖公司和保安。
我當場換了門鎖，收回顧承所有門禁許可權。
婆婆被保安請出去時，還在罵我。
“你等著，顧家的孫子你別想帶走！”
我摸著小腹，聲音不大。
“孩子姓不姓顧，還不一定。”
婆婆瞪大眼。
我關上門。
家裡終於安靜了。
可我沒有睡。
我把蘇念碰過的東西全部裝袋，奶瓶、玩具、睡裙、床品，一件不留。
主臥門開啟時，裡面還有顧承給她買的粉色小夜燈。
我拔掉插頭，扔進垃圾袋。
這一晚，我把婚房清了一遍。
也把自己這五年的糊塗清了一遍。
天亮時，周琳給我發來訊息。
“保護令材料已提交，離婚訴訟同步準備。蘇唸的正式鑑定申請已經受理，醫院那邊需要你出具專業意見，但你作為當事人不能參與結論。”
我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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