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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袖中拿出要送給謝硯禮的那枚香囊,
春桃看過來,氣悶的聲音裡帶著心疼,
“小姐的手從小就是撥算盤,記賬本的,哪裡會做香囊這種繁雜的物件!”
“為了給謝小侯爺做這枚香囊,小姐的手都不知被紮了多少次!”
我摩挲著上面那個鏽得歪歪扭扭的並蒂蓮,
當初在屏風後偷瞧他時的心動彷彿還在眼前,
可惜了,他不配!
我將這枚香囊置入碳火盆中,火苗竄起,燒了個乾乾淨淨。
春桃驚呼的聲音傳來,
“小姐,你這是做什麼?你不是還要把它送給謝小侯爺嗎?”
我臉上冷淡如冰,
“今早出門時,你說看到惜翠偷偷摸摸上了一輛馬車?”
春桃重重點頭,
“我不會看錯的,惜翠出門時頭戴帷帽,鬼鬼祟祟的,但身形一看就是她!”
我喝了口寺裡的清茶,
“鬼鬼祟祟的不是惜翠,而是她的主子江澄璟!”
“侯府夫人這個位置不僅我喜歡,江澄璟和姨娘也想要呢!”
“既如此,那咱們就幫幫她們!”
春桃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
隨即一拳頭猛地砸向案桌,
“我就知道那對母女沒安好心,連小姐的如意郎君都敢搶!”
這時,一隻麻雀從窗外飛了進來,
“急死啦!急死啦!外面的和尚越來越多,洪鐘裡面的兩人辦完事想出來都急死啦!”
“洪鐘裡面又悶又幹,兩個人在裡面折騰這麼久,全靠東南方位那個寬一尺五,高二尺的大縫撐著!”
“就等著這群和尚走了,他們悄悄溜出來呢…”
我走到窗前,
將一塊兒素果細細捏碎了餵給那隻麻雀。
?來出溜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