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師兄也想上去比試一番?那可太好了,那夥散修欺人太甚,王師兄說不定真有辦法殺一殺他們的囂張氣焰。”
燕雨笑著開口,似乎也十分頭疼那夥來歷不明的散修。
只見在燕家堡邊角的一個比武場,兩夥人正在對峙,一邊是穿著燕家服飾的燕家人,另一夥服飾一看就不是越國之人,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兩夥人圍著中間那個比鬥場,一方井然有序,一方指指點點。
比鬥場中一位身穿燕家的褐色服飾,是相貌剽悍的大漢,另一位則一臉捲曲鬍子,灰眼黃髮,皮膚黝黑,身套青綠色長袍,非常的詭異!
在他們的四周則有一個巨型的白色光罩,若有如無的閃爍著。
很顯然,這是在進行比試決鬥。
王宇不由得有些愕然,要知道現在奪寶大會還沒有正式開始,這麼快就打了起來,這有些不對吧?
因此,王宇不禁望向了身旁的燕氏兄妹,看他們兄妹有沒有什麼解釋的。
可沒等王宇開口相問,燕雨一見此幕,臉色立刻有些不自然。
其身邊的燕鈴卻手握拳頭,十分氣憤地說道:
“他們竟然又開始挑戰了,而且還下手這麼狠毒,真是豈有此理!”
韓立聽了此話心裡一動,就試探地問了一句:
“這些人,難道就是那夥來歷不明的散修嗎?”
“看來,這就是我們在山峰上久待的元兇了!不知雨師兄,能否告知萱兒其中的詳情啊?”
這次不用王宇詢問,好奇心同樣被勾起的董萱兒,對燕雨大灌起了迷魂湯,讓其稍微躊躇了一下,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。
至於韓立,他很識趣地當了一個小透明,美滋滋的隱身。
“原本在比試中出現了些死傷,這也沒什麼,是很正常之事。但這些人也不知修習的什麼功法,個個精通魔道的一些陰損法術和毒術,每個和他們過手失敗的弟子,要麼莫名暈死過去、要麼中毒不清,個個傷勢都棘手之極,無法輕易救治!但好在,這些人因為身處燕翎堡倒也有幾分顧忌,還沒出現過重傷而死的弟子,這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!咳,如今讓兩位見到了燕家這一幕,真是慚愧之極啊!”
燕雨面帶難堪之色地說道。
“不過,我們走的時候,聽說長老們也有些坐不住了,已派人把兄長所屬的演武堂弟子喚來了,那可是我們燕家修習了秘法的精銳子弟,肯定能狠狠地教訓這些人一頓的。”
燕鈴在一旁忍不住接嘴道,而且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。
燕雨卻把臉孔一板,訓斥了自家妹子幾句,然後把有些不高興的小姑娘打發走了。
這時,他一轉頭給韓立等人解釋道:
“因為最近的客人多了,魚龍混雜,所以我們燕家將護堡的禁制打開了一部分。現在堡內的幾個特別的地方,已不能釋放傳音符之類的遠距離法術了,也只好讓小妹親自跑上一趟了!
而我和小妹原本不是接待客人的,但是現在堡內人手奇缺,還出了有人上門不懷好意之事,也只好暫時過去幫忙一二了。”
燕雨說完後,臉色一沉地看了一眼遠處,那裡的燕家弟子和怪人,已經施法鬥在了一起。
“這麼說,雨師兄原來是燕家的精英弟子。在燕家想必深受重用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