匯款方：鷹醬國某某民主發展基金會。
這行黑色的英文加粗字型。
像一記響亮的耳光。直接抽在直播間幾十萬人的視網膜上。
“啪嗒。”
張偉手裡的紅酒杯，沒拿穩。
砸在高檔實木地板上。
玻璃碎片混著猩紅的酒液，濺在他的手工皮鞋面上。
他顧不上擦。
臉上的理中客表情，瞬間扭曲成了見鬼一樣的驚恐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！”
他雙手像抽筋一樣，在鍵盤上瘋狂敲擊。
試圖關掉直播軟體。
沒用。
滑鼠游標死死定在螢幕角落，一動不動。
不僅是轉賬截圖。
電腦的揚聲器裡，突然傳出一陣滋啦的電流聲。
緊接著，一段清晰的語音對話，在直播間裡大聲播放出來。
“邁克先生，您放心。核聚變的訊息剛出來，我已經安排了五百個營銷號去帶節奏了。保證把這水攪渾。”
這是張偉自己諂媚到極點的聲音。
“尾款五十萬美金，記得打到我不記名的新加坡賬戶上。”
語音播完。
螢幕上又彈出一個巨大的Excel表格。
上面密密麻麻排著幾百個社交賬號。
不僅有網名。
還有這些賬號背後的水軍群成員真實姓名。家庭住址。甚至是身份證號！
張偉瘋了。
他渾身冒冷汗。定製西裝的後背溼了一大片。
他知道自己被駭客盯上了。而且是那種能瞬間擊穿他所有加密防線的恐怖駭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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