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狂歡，有人在帶節奏。
西城區。一間逼仄的出租屋裡。
電腦螢幕透出藍白色的光。鍵盤上落了一層菸灰。
吳海穿著一件洗變形的破洞背心。
他是京航大學航空航天系的在讀研究生。
延畢了兩年。導師嫌他天賦太差，一直壓著論文不給過。
他心裡憋著一股邪火，平時最喜歡在網上打假那些立學霸人設的明星。
螢幕上正播著《國民偶像》的查房畫面。
他看著那個叫沈星若的女星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。
手指快速在機械鍵盤上敲打。
發了幾條罵沈星若大專哥哥裝逼的彈幕。
當那張滿是黑螞蟻般公式的草圖出現在螢幕上時。
吳海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手摸向滑鼠，準備關閉直播間去打遊戲。
突然，滑鼠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掃過草圖右下角的一個偏微分方程。
那是一組關於涵道比和尾噴口流速的換算公式。
公式旁邊，跟著一個微小的常數“k”。
他在實驗室裡算過無數次類似的方程。那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五代機渦扇引擎的資料模型。
他猛地湊近螢幕。鼻子差點撞到顯示器。
呼吸急促。菸灰落在鍵盤上。
那不是五代機的公式！
那個常數k的取值範圍，完全打破了現有的耐高溫材料極限值。
這人在推導一種理論上完全不可能存在的。變迴圈涵道引擎！
“裝神弄鬼......肯定是抄的哪篇水刊的廢稿。”
吳海嘴硬地嘟囔。
但他拿滑鼠的手出了汗。滑了一下。
他腦子裡冒出一個惡毒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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