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紅色警報清晨七點。燕京，國家安全情報中心。
機房裡只有伺服器的低沉嗡鳴。冷氣很足。
霍青棠靠在轉椅上，端著一杯涼透的黑咖啡。她齊肩的短髮別在耳後，視線鎖在面前的紅色警報屏上。
“滴！”
提示音在大廳裡很刺耳。
“霍組長。”旁邊的資料分析員坐直身子，手指敲擊鍵盤，“西北埠的三號攔截網捕捉到異常。昨晚十一點左右，有人碰了核心親緣比對系統。”
霍青棠放下咖啡杯。杯底磕在桌面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快步走到分析員身後，單手撐著椅背，看向螢幕。
螢幕上，大片綠色常規資料流傾瀉而下，中間夾雜著細微的亂碼。
“是普通的外部掃描攻擊？”分析員切出溯源介面，有些遲疑，“特徵是普通的偽裝雜訊，應該已經被系統自動過濾了。”
“退回去。把時間軸撥回十一點零三分。”
霍青棠盯著那串亂碼。
分析員依言操作。
資料流放慢。
“這根本不是常規雜訊。”霍青棠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，親自拉過另一張鍵盤，“外殼是野路子駭客的手法，但底層的脫殼邏輯嚴絲合縫，沒有多餘程式碼。這是軍用級別的戰術隱蔽手法。”
她十指在鍵盤上翻飛。
“把所有外圍誘餌IP全切掉。查資料包的重量。”
進度條在螢幕上艱難推進。
追蹤訊號在虛擬地球上跳躍。開曼。維爾京。盧森堡。瑞士......最後，光點穿透重重洋流，扎進夏國境內。
光點放大，最終鎖定在上京市中心。
CBD國貿商圈。
“源頭鎖定。IP段對應的實體網路是......”分析員看著跳出來的結果，倒吸了一口氣，“國貿頂層。一家昨天剛註冊的新公司。叫寒嶽資本。”
霍青棠手指停住。
“調法人資訊。”
兩秒後，顧寒舟的白底證件照出現在螢幕上。
旁邊是簡短的背景概述。
海外華僑，金融投資人，實繳外資五十億美金，背景資料乾淨。
霍青棠看著照片上男人鋒利的眉骨和缺乏溫度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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