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曉蹲在溪邊，用水把臉上殘留的血漬洗乾淨。
“一把手槍，子彈數量不明。這種東西面前硬衝就是送死。”
吳珊珊咬著嘴唇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所以你今天跟蹤我們到這兒來的？”
“跟蹤你們取水的路線是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餘曉站起來，衝吳珊珊招了招手。
“過來，別站那麼遠。先告訴我你叫什麼，哪一層的。”
吳珊珊猶豫了兩秒，還是走了過來。
走近了才發現面前這個滿身血汙的女人比她矮了小半個頭，身材瘦得跟柳條似的，臉蛋漂亮得不像話。
很難想象就這麼一雙手，剛才在一個成年男人的脖子上捅了十五刀。
“吳珊珊，5456層的。”
“5456層？”
餘曉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跟那些人混到一起了？”
吳珊珊低著頭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樓層頻道里有人發訊息，說願意帶新人過副本，不收費用，只要求通關後把一半獎勵分給他。”
“我那層樓的人都不敢去副本，就我一個人回了他。”
“然後你就跟著他進了電梯？”
“對......他說他們帶過很多次新人，F級副本很簡單。”
“進來之後呢？”
“進來之後我們四個人落在一片叢林裡。”
吳珊珊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裡。
“一落地光頭就......就把我按住了。”
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他說反正這地方沒有規則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要不是他們知道我天賦能力是淨水......可能比現在更慘。”
餘曉聽完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意料之中。
光頭從一開始就不是來刷副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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