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光瘋了一樣閃爍，指標轉得快要飛出去。
但探測等級顯示的是F。
F級。
天師道袍能擋。
陸遠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如果那東西傷害如煙，他就撲上去，用自己的身體和道袍把如煙罩住。
他的腳步開始不自覺的加快，想要縮短和餘曉之間的距離。
前面的餘曉察覺到了身後腳步節奏的變化。
她沒回頭。
但她的右手從身側伸到背後，五指張開，朝陸遠的方向輕輕壓了壓。
這個手勢他們在海島副本里用過。
意思是，別動，我沒事。
陸遠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他咬著嘴唇，眼眶裡的東西快要掉出來了，但還是忍住了。
後背上的那股溼冷一直沒有消退。
餘曉能感覺到什麼東西貼著自己，甚至能聞到一股腐爛的腥味。
她什麼都沒做。
繼續走路。
一步一步，勻速，平穩。
三十秒。
一分鐘。
一分半。
哭聲開始變小。
滴水聲也在遠去。
後背上的涼意，一點一點的消散。
又過了大約二十秒。
陸遠看到那團紅色的東西從餘曉背上慢慢滑落，變得很淡，然後就融進了竹林深處的濃霧裡。
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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