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,給我換了一條溼毛巾。
他衝我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。
“沒事兒的,嫂子,我會替林哥照顧你的。”
隨後他又走了出去,廚房逐漸傳出了雞湯的味道。
而此刻,退燒藥也終於發揮了它的作用。
我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疼痛,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等我再睜眼,寧澤正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我。
看到我醒來,他扶起了我,又從床頭端起了一碗尚且溫熱的雞湯。
舀了一勺,喂到我嘴邊。
“嫂子,你別怪林哥,他那人就是這樣,還不成熟,不會心疼人。”
“嫂子,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安安辛苦,我也心疼你,但我們這些做兄弟的也不好勸他,林哥這人性子軸,犯起倔來哪管我們還是不是他兄弟。”
“以後你有什麼事兒,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,我替林哥好好照顧你。”
寧澤話裡話外都在上眼藥、擠兌林景皓的不是。
我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意圖是什麼。
要他真覺得林景皓有錯,又何必一次次以各種理由,把林景皓叫出去喝酒呢?
我不知道說些什麼,只是沉默不語。
寧澤以為我是因為生病精神不濟。
餵我吃完飯後,就徑自去哄剛睡醒的安安了。
可他明明抱著安安,卻依舊時不時的回頭偷看我。
我突然明白了,他眼裡那種令我再熟悉不過的情緒。
林景皓追求我時,也是在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。
我恍然大悟。
寧澤,他喜歡我。
我更不知該作何反應了。
一來,他畢竟是林景皓的兄弟。
二來,我和林景皓在生孩子之前感情一直很好,我沒有背叛他的想法。
等安安又睡了過去,寧澤想來和我說話。
卻見我一臉的意興闌珊,也只好識趣地去收拾起衛生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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