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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張動作一僵，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我。
“你想死嗎？”
“我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整棟樓的學生都出事了，外面那個真的是找替身的水鬼，那逃到校外就能安全嗎？它既然找上了我，躲到哪裡都沒用。”
我沒有理會小張憤怒的阻攔，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110。
“您好，這裡是110報警服務檯......”
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，報了學校位置，並聲稱“宿舍樓內發生惡性限制人身自由事件，有多名留校學生失聯，疑似有生命危險”。
小張無奈地放下了揹包，坐在床沿上，沒有再勸我。
二十分鐘後，窗外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。
兩個警察走進了宿舍大廳。我從二樓窗戶看到他們，飛快地跑下樓迎接，跟著警察一起走向值班室。
警察敲了敲值班室的門。
門開了。
阿姨穿著那件乾淨的白襯衫，腰上繫著圍裙，手裡還拿著一把切蔥的菜刀，一臉茫然：“警察同志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兩個警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旁邊渾身發抖的我，眼神有些異樣，但還是決定跟著我上樓排查。
回到404寢室，推開門。
裡面空無一人。
小張的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，連她剛才那個巨大的行李箱都不見了。
整個寢室乾乾淨淨，就好像她今天從來沒有回來過一樣。
“你說的同學呢？”老警察眉頭緊鎖，語氣中帶了一絲不悅。
“她剛才還在的！真的在！”我指著宿舍門口的地板。
“你們看，這地上還有水鬼倒灌進來的水漬，就是剛剛砸門的時候......”
然而，地上的水漬在夏日的悶熱中早就乾透了，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清的淡淡水印，根本算不上什麼犯罪證據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沒撒謊！”我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抓住老警察的袖子。
“我知道今年暑假還有好幾個學生申請了留校。602、201，這幾個宿舍都有人，不信我們去看看！”
在警察的陪同下，我們連續敲開了三個留校學生的宿舍。
房間的門鎖都沒有壞，一推就開。
裡面空蕩蕩的，但是非常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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