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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不能拿我的晚年來給你的婚姻墊底。”
她跪在地上求我，說只要我把房子借給她住，不用過戶也行。
我搖頭。
“住進去以後呢？”
“你們有了孩子，我還能趕你們走嗎？”
“佳佳，你們不是沒有活路。”
“只是習慣了走我的路。”
三個孩子接連碰壁後，一起回了我家。
林志強說公司快撐不下去了。
林美蘭說浩浩成績下降，丈夫天天跟她吵。
林佳佳說自己成了親戚朋友的笑話。
他們圍著我，一句接一句。
“媽，您非要逼死我們嗎？”
“您明明有三套房，幫幫孩子怎麼了？”
“我們以後肯定給您養老。”
林志強甚至又提起那場葬禮。
“我們就是方式不對，又沒真想害您。”
“您抓著一點錯不放，哪像當媽的？”
我聽完，回臥室拿出一本厚厚的賬本。
林志強創業那年，我賣掉老家的地，給了他八十萬。
商鋪給他免費用了六年，光租金就值八十多萬。
公司虧錢的時候，他每次說借，最後一筆也沒還。
林美蘭生浩浩，我帶了孩子七年。
學區房讓她免費住了八年，補課費、贊助費、生活費，能查到的就有四十多萬。
林佳佳畢業後不肯上班，我每月給她生活費。
她談婚論嫁，婚宴、婚紗照、首飾，前前後後又花了二十多萬。
我把賬本放到他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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