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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這個月最後三筆兼職工資到賬,我終於攢夠了定製耳蝸的錢。
我立刻發訊息到‘相親相愛一家人’的群裡。
【爸爸,媽媽,我做到了,明天就可以去醫院,讓醫生為我配備合適的耳蝸了】
等了兩個小時,群裡毫無動靜。
我剛想再發訊息,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。
我鬼始神差的選擇了同意。
對方發訊息過來。
【你起早貪黑,兼職多年,省吃儉用賺的八十萬,已經被你爸媽給你姐姐買房子了,房產證就在你爸媽房間的床下】
我死死的盯著這條資訊,如遭雷擊。
顫抖的開啟抽屜,銀行卡果然不見了。
拖著沉重的雙腿,我來到爸媽房間。
按照訊息提示,找到了媽媽藏在床下的箱子。
開啟。
映入眼簾的,不只是一本寫有姐姐名字,一百二十平三居室的房產證,還有一本她的結婚證。
新郎不是別人,正是和我交往了五年的明景川。
領證時間是三天前我二十三歲生日當天。
既然這個家容不下我,那我就不呆了!
......
盯著面前的房產證和結婚證,我摔坐在地上,如墜萬丈深淵。
腦袋嗡嗡作響。
讓我更崩潰的,是結婚證裡掉落的照片。
爸媽坐在椅子上,明景川和栗初夏十指緊扣,站在他們身後的‘全家福’。
背景是民政局。
原來......
爸媽那天不是身體不舒服去醫院,明景川也不是公司突然臨時安排他出差。
他們的‘缺席’,只是為了託舉他們心裡的小公主。
顫抖的開啟和明景川的聊天頁面。
。息訊的發我給他前時小個半是,的簾眼映
】你,了你想我【
。又酸又底眼我,句這著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