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景川沒離開。
走近我一步。
剛要開口,隔壁的栗初夏發出一聲尖叫。
我清楚的看到,他眼底的焦急。
“我過去看看,一會我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不等我說什麼,明景川快步離開。
在這個只有一張小床的房間,生活了二十三年,可是我的東西卻少的可憐。
連一個皮箱都裝不滿。
以前家裡經濟條件不好,所以我從小到大沒有買過一件新衣服,穿的都是栗初夏不要的舊衣服。
我清楚的記得,有一次栗初夏將一件漏洞的內衣丟給我。
我哭著求媽媽給我買一件新的。
可是......
等待我的不是新內衣,而是霹頭蓋臉的兩個耳光。
我的臉幾天都沒有消腫。
從那天起,我不敢再提買衣服。
即使自己賺錢了,為了攢錢定製耳蝸,我也是能省則省。
可是我省下的,不是可以讓我聽到聲音的耳蝸,而是省出了一套寫有栗初夏名字的三居室。
收拾東西的時候,我媽端著牛奶走進來。
“媽剛才太著急了,才會對你動手,媽向你道歉。”
她說的很快,我讀唇語有些吃力。
“喝杯奶,媽剛熱的。”
我接過杯子。
不由的想起兩分鐘前,那人發給我的訊息。
【牛奶不要再喝了,要不然你的耳朵永遠不會有恢復的希望了】
看到我一動未動,我媽著急了。
“快點兒喝。”
我捏緊杯子。
看著她,聲音沙啞:“媽,你有愛過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