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告啊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當初為了省錢,你讓法務在競業協議里加了一條前提條件,那就是公司必須按月支付我競業補償金。”
“你那破公司,賬上連一千塊都拿不出來了吧?你拿什麼給我發補償金?”
沈硯舟徹底僵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就在這時,蘇晚晚從不遠處的車裡跑了下來。
她穿著一身名牌白裙子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聽聽姐,求求你幫幫硯舟哥吧!”
“只要你肯回來,我馬上離開他,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!”
她說著,竟然當著我的面,作勢要下跪。
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,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沈硯舟立刻心疼地拉住她。
“晚晚!你幹什麼!你身體不好,別跪她!”
蘇晚晚順勢倒在沈硯舟懷裡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硯舟哥,都是我不好,是我連累了你......”
我看著這兩人拙劣的表演,直接拿出手機,打開了錄影功能。
“繼續演,我給你們錄下來發到網上,說不定還能賺點流量錢,幫你們還還債。”
蘇晚晚的哭聲猛地一頓,臉色僵硬。
沈硯舟氣急敗壞地指著我。
“林聽!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我收起手機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們。”
“蘇晚晚,你那畫展辦得怎麼樣?騙了沈硯舟六十萬,買了幾幅野雞大學的畫掛上去,真以為自己是藝術家了?”
蘇晚晚臉色大變,下意識往沈硯舟身後躲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沈硯舟,祝你明天路演順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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