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教我商業邏輯,教我人情世故,把我這個工地上野蠻生長的孤女,精心雕琢成了陸氏集團最年輕的財務總監。
我以為這就是愛,以為自己是他唯一的例外。
直到二十二歲那年,他在酒會上被競爭對手下了藥,癱倒在休息室裡渾身燥熱。
我紅著眼衝進去,鎖上了門,用自己的清白幫他解了圍。
第二天醒來,陸沉看我的眼神沒有憐惜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與失望。
“林晚,我把你當妹妹,你卻算計到我頭上來了。”
“想要陸少夫人的位置?好,我成全你,但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我的心。”
我們領了證,沒有婚禮,沒有戒指,沒有公開,我成了陸家見不得光的隱婚妻子。
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,只要我盡心盡力幫他打理集團,總有一天能捂熱他那顆石頭做的。
直到今天,他在陸氏集團的週年慶典上,當眾宣佈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份。
“這位是蘇青青,我在英國留學時的初戀,也是陸氏即將簽約的首席藝術顧問。”
聚光燈下,陸沉牽著蘇青青的手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寵溺。
臺下掌聲雷動,所有人都在讚賞這對金童玉女,沒有人在意站在陰暗角落裡手裡端著酒杯的我。
晚上回到家,我拿著剛剛拿到手的懷孕化驗單,坐在沙發上等了他整整五個小時。
凌晨兩點,陸沉帶著一身香水味走進來。
看到我手裡的化驗單,他眉頭瞬間鎖死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誰準你懷上的?”
我愣住了,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:“陸沉,這是我們結婚三年第一個孩子......”
“打掉。”他打斷我,語氣不容置疑,“青青有極其嚴重的憂鬱症,她不能接受我身邊有其他女人的孩子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會讓助理帶你去醫院做手術。”
“作為補償,我會把城東那個專案百分之五的利潤劃到你賬戶裡。”
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十二年的男人,突然覺得無比噁心。
百分之五的利潤,買我孩子的命,買我十二年的真心。
我沒有哭鬧,沒有撕心裂肺地質問,只是慢慢把化驗單撕成了碎屑。
“好,我明天去打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