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鶴給我的愛,是施捨,是控制,是隨時可以收回的特權。
而陸沉,還有基地裡的所有人,給我的,是尊重,是支援,是並肩同行的底氣。
“走吧,回基地。”
我抱著向日葵,坐上了陸沉的車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,向著光明的未來駛去。
而沈家,在沈清月入獄、沈父投資失敗後,徹底破產了。
沈父沈母流落街頭,靠撿垃圾為生。
他們曾經為了一個假千金,拋棄了親生女兒,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顧家也因為顧言鶴的入獄,名聲掃地,股價暴跌,很快就退出了京圈的舞臺。
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,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而我,迎來了新生。
兩年後。
我帶領團隊,再次攻克了一項世界級難題。
這一次,我代表國家,站在了諾貝爾獎的領獎臺上。
當我從瑞典國王手中接過沉甸甸的獎章時。
全場起立,掌聲雷動。
我看著臺下,陸沉穿著軍裝,筆挺地站在第一排,正滿眼驕傲地看著我。
陳老在電視機前,激動得老淚縱橫。
我走到麥克風前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今天,我站在這裡,不僅代表我自己,更代表我的祖國。”
“曾經,有人試圖折斷我的翅膀,把我踩在泥裡。”
“但他們不知道,我是種子,只要有一滴水,我就能破土而出,長成參天大樹。”
“感謝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,是你們,讓我變得更加強大。”
“但更感謝的,是那些在黑暗中向我伸出援手,與我並肩同行的人。”
“未來,屬於我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