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“天芒”計劃的成功，讓我在基地的地位水漲船高。
陳老直接向上面申請，破格提拔我為專案副總工。
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，根本沒時間去想外面的那些爛事。
直到半年後，專案進入平穩期，上面特批了我三天假期。
我換上便裝，走出了基地的大門。
久違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，感覺像是重活了一次。
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“家”，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咖啡廳，準備見一個老朋友。
李曉看到我的時候，激動得差點哭出來。
“聽聽！你這大半年到底去哪了！”
“我都快擔心死你了！”
我笑著抱了抱她：“去了一個保密單位實習，不能對外聯絡。”
李曉拉著我坐下，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你瘦了，但也變漂亮了。”
“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，簡直絕了。”
我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，語氣輕鬆。
“人嘛，總是要往前看的。”
李曉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聽聽，你不知道，你走之後，顧言鶴快瘋了。”
“他到處找你，整個人都頹廢了。”
我輕笑一聲，眼神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是嗎？那沈清月呢？”
提到沈清月，李曉一臉鄙夷。
“她啊，去了斯坦福沒兩個月，就被退學了。”
“聽說是因為學術造假，被查出來了。”
“現在灰溜溜地回國了，沈家嫌她丟人，連門都不讓她進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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