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鶴抱著頭,痛苦地嗚咽著,像一頭絕望的野獸。
可是,再多的對不起,也換不回曾經的林聽了。
幾天後,我作為專案首席科學家,受邀參加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國家科技表彰大會。
陳老親自為我戴上了一等功的勳章。
臺下掌聲雷動,閃光燈不斷。
我站在聚光燈下,看著臺下一張張充滿敬意的臉龐,眼眶微熱。
我終於做到了。
我用實力,狠狠地打了那些人的臉。
也用實力,為自己贏得了真正的尊嚴。
表彰大會結束後,我在後臺遇到了沈父沈母。
他們看起來蒼老了許多,眼神里滿是討好和愧疚。
“聽聽......”沈母小心翼翼地叫了我一聲。
我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有事嗎?”
沈父搓了搓手,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。
“聽聽,你現在出息了,爸媽為你感到驕傲。”
“以前是我們不對,我們被清月矇蔽了雙眼。”
“你原諒爸媽好不好?跟我們回家吧。”
我看著他們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回家?回哪個家?”
“那個只要沈清月一哭,我就要罰跪的家嗎?”
“那個連我的保送名額被搶走,你們都拍手叫好的家嗎?”
沈母眼淚掉了下來:“聽聽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:“收起你們的眼淚吧,我嫌惡心。”
“在你們選擇沈清月,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,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。”
“現在看我飛黃騰達了,又想來沾光?”
“做夢!”
我沒有再理會他們,轉身大步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