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唉…妹妹也是沒辦法,自從去了二公子房中,公子那是日夜都來,非不肯去別的院子,妹妹也沒辦法,只能盡力伺候二公子。昨夜二公子要得厲害…害得妹妹今日去給夫人請安遲了一炷香,這才得了責罰。還是不如姐姐在竹園清靜啊,小侯爺就不會這樣。」
說是羨慕沈清禾,話裡沒有半點委屈的意思,反而充滿了挑釁。
沈雲兒說著話,立馬昂起了頭,抬了抬下巴,低著眼居高臨下地去看沈清禾,整個人像是隻得意洋洋的大公雞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。
「那妹妹可要好好伺候二公子啊。」沈清禾看著她那模樣,心裡冷笑一聲,怎麼重生了一回還是蠢貨?
「那是自然,可惜了。再過兩日,姐姐就要被趕出侯府了。」
沈雲兒假意關心地說完,「天色太晚,二公子怕是要來了,妹妹要趕回去伺候二公子了。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和妹妹說啊。」
說完,沈雲兒扭著腰肢就走了。
——
夜色沉沉,像是化不開的濃墨。
院子裡亮著四盞角燈,透過燈窗紙發出昏黃的光。
沈清禾推門回來,正要關門就看見青兒從屋裡跑了出來:
「姐姐!!姐姐終於回來了,奴婢剛收拾好東西搬過來。姐姐有沒有什麼想吃的,奴婢去做?」
看見青兒的笑臉,沈清禾忍不住捏了捏:「我們倆私下就姐妹相稱,不用什麼奴婢來奴婢去的了。」
「奴婢…不,多謝姐姐。」青兒喜不自勝。
抄了一整日的經,握筆的手指發僵,腕子也酸,沈清禾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青兒注意到了,立馬湊過去給沈清禾按揉手腕。
沈清禾看著面前一臉認真地給自己揉手腕的青兒,這丫頭什麼都沒問,只是仔細地揉著。
沈清禾心中升出一股暖流。
她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真好。
好好去感受上輩子沒感受過的人生。
揉了好一會兒,洗漱之後,兩個人也就打算休息了。
青兒幫沈清禾取下發間的素簪:「姐姐,小侯爺今晚…還來嗎?」
「不來了,放心睡。」
沈清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拉著青兒一起睡。
沈清禾還沒躺上床,被子剛掀開一角,院門就被叩響了。
沈清禾披上外衫,走到門邊頓了一下,才拉開門閂。
只見,臨風站在階下,手裡拿著一個青花白瓷的小瓶,帶著笑稟報:「侯爺讓屬下給姑娘送藥。」
「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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